整的作品,岂不是要花好几个月的时间?
自己哪有那么多的时间来浪费?
向南这想法也就没人知道,如果让他的老师柳河川知道了,估计柳河川会不屑地瞥他一眼,然后冷冷一笑:“你还真是图样图森破。”
你也不想想,缂织一幅完整的画作,哪里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情?
哪怕是缂织技艺高超的柳河川,他要完成一件缂丝作品,少则半年多则数年时间,曾经他独立缂织了一件《莲塘乳鸭图》,就足足耗费了十五个月的时间。
否则的话,缂丝又怎么当得起“织中之圣”的美誉?
小梭子在缂丝织机上穿梭而来,又穿梭而去,时间就在这丝线之间,悄然逝去。
很快就到了下班的点,原本安静的走廊上,一瞬间就热闹了起来,几个修复室里,博物馆的那些修复师们一个个疲惫中带着笑意,一边聊着天,一边外办公室的方向走。
忙碌了一整天,总算是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