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前蹦跶的敬事房太监呢。
同时,宋钦扬的秘书小赵也接到了谢寒逸的电话。
“你们宋总得了选择性失忆症。”谢寒逸开门见山地说。
赵秘书神色凝重:“那怎么办?我看宋总工作能力倒是没受什么影响。”
“他只是跟我相关的记忆错乱,认为我跟他是……不当关系。”
赵秘书昨天已经亲耳听宋钦扬说过,一方面有点同情老板娘,身为顶流巨星,多傲气一个人,忽然被当作小情人太埋汰人了。
另一方面又有一丝有种诡异的畅快,以前宋总是怎么样实心实意地对老板娘,他全看在眼里,可这些付出并不是每次都能得到回应。他经常感慨宋总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何必受这种委屈?
现在宋总失忆了,这样毫不在乎的态度,让他有种……幸灾乐祸的念头。不应该不应该,要反省。
“我不在的时候你多盯着他,有危险行为,及时通报我。”谢寒逸交代。
赵秘书严谨地问:“怎样界定危险行为?”
“出现异常情绪波动,自我伤害……还有和不明不白的小爱豆单独出去。”
“好的好的。”赵秘书点头。
“还有,跟你们宋总说,麦片我给他扔了,明天起你给他买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