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的臀瓣,雪白柔嫩彈力十足,王曉玲的美臀豐腴滾圓,菊花沒有開墾,仍然褶皺明顯,狹窄緊縮。
“好玲玲,我要玩你的菊花!”
“嗯,壞蛋,玩吧,你想怎麽幹都行!”
王曉玲跪在床上,高挺著自己豐圓的大白屁股,現在自己已經與夏豐銀這樣了,而自己又難得來這裏一次,幹脆將能給的全部給他吧!
夏豐銀的色手愛撫著王曉玲濕潤的溝壑幽穀,將水淋淋的汁液塗抹在她褶皺緊縮的菊花外麵,手指順勢探索進去。
“啊!疼啊!”
王曉玲雖然做好了準備,但還是被那撕裂般的疼痛弄得嬌軀輕輕顫抖,嬌喘籲籲地呻吟。
“我的好玲玲,我進來了啊!”
夏豐銀抓住自己嶽母王曉玲雪白渾圓的臀尖挺身進入了她的菊蕾。
“啊!輕點,小壞蛋!大色狼!”
王曉玲正值狼虎之年,生理及心理已臻成熟的顛峰狀態,正是色欲旺盛的年華,卻夜夜獨守空閨,雖有豐滿迷人的胴體及滿腔的熱情,卻無知心適意的人兒來慰藉她的需要。因此猶如守活寡的空閨怨婦,心坎裏有著無限的落寂與惆悵,傳統的禮教卻使她不敢做出格之事,唯恐稍一不慎壞了女人的名節,性的饑渴就這般地被禮教無情的深深壓製。如今被夏豐銀解開了她心中之結,自然有如獲得了新生,等待著夏豐銀即將帶給她的快樂。
夏豐銀一邊在後麵插幹著王曉玲,一邊欣賞著她豐滿渾圓的肥臀和豐腴白晰的美腿,這時夏豐銀才發現,原來王曉玲雪白的大白屁股上麵有一顆非常小的黑痣,看起來非常可愛而誘人,情不自禁地在上麵掐了一下。
“哦——啊——”
王曉玲屁股上麵吃痛,而夏豐銀那慢吞吞的抽插動作更是引起了她強烈的不滿,王曉玲搖晃著自己的酥臀,盡量讓自己與夏豐銀的分身能夠更多地摩擦,以緩解自己內心熊熊燃燒的欲火。
“豐銀,快點幹我,快點啦!我快受不了了!”
王曉玲一邊擺動酥臀,一邊嬌哼道,那樣子完全看不出平時的嬌羞與端莊,情欲已經將她變成了蕩婦一般,不過這樣的女人夏豐銀非常喜歡,在床上淫蕩一點有什麽關係,反正是跟自己又不是跟其他的男人,隻有在床上懂得放蕩,敢於主動挑逗自己丈夫或者情人的女人才能真正得到男人的喜歡,當然那些水性楊花,千人騎萬人上的女人就另當別論了。
夏豐銀聽著王曉玲的嬌聲呻吟,心中產生了強烈的滿足感,他不再分散心思,腰部不停地挺動著,那巨大的肉棒在那沾滿雨露的源洞內不斷地進進出出,不時還發出嗤嗤的聲音,夏豐銀猛地抽插一陣,直接王曉玲弄得花枝亂顫,雙腳發軟,差點站立不住,嘴裏不斷發出勾人心魂的呻吟聲:“啊——哦——豐銀——你好猛哦——再快點啦——”
可是夏豐銀卻慢慢地停了下來,將肉棒一下子抽了出來,頓時王曉玲感覺自己像是被抽空了一般,但見夏豐銀蹲下身子,仔細地欣賞著王曉玲那被露水淹沒的菊花,隻見紅嫩的菊花就像那嬰兒的小嘴一般,周圍是一圈粉紅色的嫩肉,上麵還沾著乳白色的淫液,大概是王曉玲顫抖的緣故吧,那小嘴還在不斷地蠕動著,好像說它已經餓了要吃食一般。
“豐銀,你這個冤家,快點進來啊,我求你了!”
王曉玲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這種欲罷不能,欲求不得的感覺真是如上千螞蟻叮咬一般難受,夏豐銀滿足地笑了笑,重新將沾滿春水的寶貝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