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的贪婪和邪异,甚至都有种格格不入的虚幻感,就好像……它本不该出现与这个世界!
这证实了爱德华心中的猜想——这果然……是一个邪恶的神祇!
而触手和血肉接触的一瞬间。
爱德华的脸色又是一变。
他感受到,被触碰到的血肉,像是立刻被抽走了某种物质,使其失去应有的特性。
仅仅几秒内,它们便像是干枯的植物一样,干瘪且失去活性。
‘这是什么手段?’
爱德华迅速改变策略,收回污秽的血肉。
然而黑袍神父,却不想就此放过它们,越来越多的触手,从他的身边浮现,迫不及待、前赴后继的扑向血肉,要从它们中提取出宝贵的污秽理智。
攻守关系,仅在一瞬便互易。
但爱德华又怎会坐以待毙?
从夏莉丝身上扩散的迷雾越来越浓郁,那只属于雾母的眼眸,更是隐隐睁开。
而作为代价,是夏莉丝的肉身,几乎完全溶解。
皮肤早就消失不见,暴露出白色的骨架。
她的那张脸倒是还意外的完好,显露出旁人无法理解的狂热。
夏莉丝不住喃喃道:“迷雾终会降临……”
少女的灵魂,早已被爱德华献给了雾母,而后所剩下的,只是一具空洞的人偶。
那些响应呼唤而来的迷雾,被爱德华所掌控,汹涌的涌向黑袍神父。
爱德华的另一个身份,可是迷雾教派的白袍主教!
黑袍神父的表情更有些古怪。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个灰色的、斑驳的雕像,将向他涌来的迷雾吸入其中。
‘这是……雾母的气息?’
爱德华心中终于升起丝丝惊骇,就对方展现出的手段,只令他感到深不可测。
现在,居然连雾母的权柄,都被他掌握了一部分。
‘祂到底是什么来头?’
未知的事物,便意味着恐怖。
爱德华不得不承认,他有些看不透这个黑袍男人。
自己的攻击非但不能产生效果,反而似乎还成了他的养分?
但是,爱德华并非没有应对的方法。
在血肉、迷雾都无效后,爱德华所能借助的,便只有……天上的血月!
血肉之树,在爱德华的驱使下,快速向上、再向上,似乎要直接抵达血月的旁边。
月涌市内的无数人,惊骇愕然的目睹着这一幕。
他们对树顶的事情一无所知,只是本能的对其感到畏惧。
那种畸变的血肉、可怖的肢体、高大的血肉之树本身,就是恐怖的传播源头。
同时,人们眼中的血月,似乎也在发生奇诡的变化。
扭曲。
血色的月光,在扭曲。
不仅仅是它们在扭曲,被月光照到的事物,不论是空气、房屋,还是人体,都在以诡异的姿态扭曲着。
原先,还有一大批人躲在房屋,没有被血色月光照到。
但当这种扭曲出现后,事态便朝着不可控制的方法发展。
建筑物不再是可靠的保护伞,时而会有月光透过扭曲后的缝隙,照射到人们身上。
而被月光照到的人们,则发出痛苦的嚎叫。
他们的身躯不自然的歪曲着,乍一看只是微不可查的变化,但随着时间推移,这种扭曲便不断加深。
比方说,原本只是眼睛有点斜,但很快,在不知不觉间,手臂便长到了胸口的位置。
而可怕之处还在于,这些人,开始不可控制的凝视着三轮血月。
起初,只是一种惊恐又好奇的观察。
看得久了,便会觉得三轮血月在自己的视野里变得越来越清晰。
这份吸引力并不强烈,但反而更让人难以察觉。
在这种可怕的凝视中,很多人没有察觉,自己正在变得疲惫,越来越困顿。
很快在他们眼中,血月似乎变成了某种再美好不过的事物,美丽得……无法移开视线。
这种情绪占据人们的内心,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压过了那种极细微的、精神力被抽取的感觉,所以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失去什么。
在月涌市不同的地方。
有人跪倒在地上,痴痴的盯着血月,像是在膜拜。
有人神色茫然,好像变成了雕塑。
还有人,双目布满血丝,浑然不知自己的脸色枯槁,气息奄奄。
“血月的精神能级,再次暴涨!其污染特性正在加强!”
通讯频道中,有人汇报道。
“通告所有居民,不可直视血月!”
易爽面色严峻,下达命令。
窗外的血色月光,像是一阵阵的波纹,对她都具有一定吸引力,但她用意志力控制住了自己,也向警卫司所有人员发出警告和提示。
只要用意志力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