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是她又出现幻觉了不成,月玦怎么会在这里?
“公主...”眼前人轻唤着她走上前来却被她止住,如今她的剑就架在他脖子上:“你是谁?如果你要说你是月玦,那就请你自己证明一下。不然,我这剑立时便会划破你的喉咙。”
看着眼前抹了一脸灰还板着脸的人,月玦甚是无奈地笑了笑:“好,我证明给公主看。”
月玦说着凑上前去,然颈间却已触到一抹冰凉。
“既然公主不愿我靠近,那我换个方式。”月玦想了想说道:“公主曾在掩瑜阁书斋中脱我的衣衫非礼我,想来这件事公主定是谁也不肯告诉的,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你...”秦楼安一下收了剑睨着他,“你就不会说件其他的事证明吗?再说了,我脱你衣服只是想查看你身上是否有伤口,什么时候就成非礼你了?”
月玦不认可地轻哼一声走上前来,站在她面前不言不语,只定定看着她。她可以听到他浅浅地喘息声,熟悉的雪莲香似乎稀薄了不少,但却给人一种甚是奇异的安心之感。
未几,她执剑的手被他抬起,这时她才发现适才因为扒土,现下她的指甲中都嵌着污泥。
“你...你做什么?”秦楼安方要抽回手,却一下被他拉进怀里,她一时不妨撞在他胸膛上扑了满面的雪莲香,“你又发什么疯,快放开我...”
“我也要确认一下公主是公主才行。”头顶传来月玦带笑的声音,只几息功夫他就将她放开,点点头甚是满意地说道:“好,现下我确认了,你确实是公主。”
月玦说完便拧了几下她腕上的玲珑锁,咔的一声,手铐竟然应声开了。
手上兀然轻松的感觉让秦楼安回神,“你...你适才是什么奇怪的确认方式,凭什么抱一下就知道是我?”
“凭——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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