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前之后没再看她，而是瞧着怀里的人，温声说：“你去卓翔那边，好吗？”
吴晨曦震惊他会突然出现，想问他怎么会在这，但她也知道他有话跟李虞说，便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陈前目送她消失在视野中，他才转过头重新看向对方，问，“最近过得怎么样？”
李虞想上前。
却被陈前抬手制止，“你就站在那，我们还是划清界限比较好。”
划清界限？
李虞眼神变得可怜兮兮，“你们真的……在一起了？”
陈前嗤笑，舌尖舔过后槽牙，略显痞样，也足够帅气，“我们确实在一起了，但可能跟你想的不太一样。”
不太一样？
李虞一开始不太懂，但她很快又明白过来，“你，你们……”
她真的没想到他，他会这样珍视吴晨曦。
“我到底哪里比她差？不就是因为霍东么？可是，我已经跟你解释过……”
她也不想这样的，之前她觉得已经将他放下，可事实上并没有。
她依旧会偷偷看他朋友圈，看他最近的情况，看他有没有新交女朋友。
甚至想过，即便有新女朋友也没关系，总会分手的。
直到她发现，那个人是吴晨曦，她就完全坐不住了。
陈前觉得这种对话真的一点营养都没有，但他也不希望她痛苦，毕竟曾经两人在一起过，他起初想的就是好聚好散，也不想非要去弄清楚谁对谁错。
霍东的事情，他可能是冲动，没给她解释的机会，但他并不后悔。
“你不需要在她面前故意强调我们以前的事，我是追过你，但怎么追的，你心里清楚，我追你花了多少心思，你也心里明白，无非就是砸钱再砸钱……”
他真觉得说这些都是鸡肋，甚至无聊，“你能不能安分守己好好搞你的事业，别乱作妖，给彼此留个好印象？”
李虞已经走进给自己画的圈里，根本听不进这些话，“可为什么，是她吴晨曦？她也不像表面上……那么干净，之前为了资源也有过给出品方吃饭的情况，而且当时她不是为了钱才答应跟你演戏的么？”
“这些，难道你都忘了？”
陈前表情冷锐，“没忘，但她跟你不一样，她有她的底线……”
“其实，我确实有点不明白，她想要什么样的资源没有，只要她张口，沈柏年都愿意给她，偏偏就是脑子秀逗了去陪那些混蛋吃饭，但我想，吃饭应该是她能做到的最大程度妥协。”
“不像你，还会跟导演玩点暧昧游戏。”
李虞听到这些身体猛地一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柏年？
是那个非常有名的沈柏年吗？
他跟吴晨曦又是什么样子，为什么他愿意无条件给她资源？
还有什么叫她跟导演玩暧昧游戏？
他怎么知道的？
陈前真的不想做到这步，但有些人就是不重重打一次无法清醒，他单手抄袋走到李虞面前，说：“我跟陈导关系不错，你们是怎么相处的，他都有跟我说。”
“还不明白吗？”
李虞瞬间恼羞成怒，“不，我没有！我只是跟他聊聊……而已。”
她眼神闪躲。
“嗯？”陈前冷笑，“聊聊需要半夜三更去他房间吗？你以为陈导是谁，这种事他见得多，他也早就腻了，他现在只想好好拍戏，你那些伎俩他只看不说破而已。”
陈前有点不忍心看她后面的反应，转身，“你好自为之吧。”
走了几步，他又说：“万一以后遇上什么难事，你还是可以找我。”
李虞笑，笑自己自作聪明，也笑自己够愚蠢……
“你这算什么？最后的一点温暖？”
她这样说着，可男人已经早就离开那地方，奔着他该去的人儿身边。
此时躲在一旁的经纪人走出来，“李虞，你没事吧？”
李虞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没事，我们走吧。”
·
晨曦跟卓翔离开后就先回了自己公寓，没等陈前一起。
等陈前找过去的时候，她看上去有气无力给他开门，眼神微垂着，明显并不高兴。
卓翔见正主来了自然便安心离开，给他们点私人空间。
吴晨曦开完门转身走回公寓的时候，说：“不是已经知道密码了么？怎么不……自己进来？”
陈前听见她声音有点哑，像哭过。
他从后面抱住她，“抱歉，这都是我的错，让你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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