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了会儿,结果醒来反而更难受,他本来以为要疼个好几天,没想到现在就不疼了。
想着,他试着支起上半身,被方织琴按住,严声斥他,“刚好点就想动弹?”
余博延胡子翘起,“腰不痛了,我应该能坐起来。”
方织琴瞪他,“好好躺着。”
“清翟,你去叫一下念念。”
“好。”
余清翟应声。
药房。
明媚阳光洒过窗,唐念坐在窗前。
她低垂头,细白的手指握住乌檀木质药杵。沉闷的捣药声回荡在药房,纤细身影认真而专注,目光凝在细细的药粉上,仿佛这套动作已经做过千万遍,娴熟自然,丝毫不违和。
余清翟驻足,看着这抹身影,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唐念成绩好,能力好,外人说她是奥赛冠军,商业新贵。可他忽然觉得,这个在药房静静捣药的唐念,才是最真实的她。
细白的手指染了药香,唐念抬头,看见门前的余清翟,“表哥。”
余清翟走进,目光在药臼子里的灰色药粉扫过,“在制作膏药?”
唐念放下药杵,起身拿过湿帕擦拭手,点头道,“外公怎么样了?”
“已经不疼了,就是有些酸。”
唐念嗯了声,面色无波无澜,看上去毫不意外。
余清翟眸光轻动。
她放下帕子,“我去看看外公。”
两人很快上楼。
余伯稀奇的话传来,“我亲眼见念小姐捣药调制的药膏,没想到这么有效。”
余博延舒服多了,精神十足,“我就说念念的专业知识博主,信她准没错。”
余伯认同点头,“不愧是奥赛夺冠的人,脑子就是好。”
刚进门的唐念哭笑不得。
这是什么逻辑?
“外公。”她出声。
方织琴拉住她,慈眉善目的脸难掩激动,“念念,你那药神了。十分钟就起了效。”
余伯附和,“我还担心没效果,谁知道见效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