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枝也很懵,被关起来时,她多少有些慌,思来想去,都不曾惹火过国公爷,昨晚是青竹守夜,早上起来时,她甚至没瞧见国公爷。
她起来后,因姑娘一直在睡觉,她跟青竹便闲了下来,干脆打起了络子,直到快午时了,估摸着姑娘快醒了,她才去了小厨房,想让厨娘给姑娘做点清淡,不上火的食物,她叮嘱完,就回来了。
厨房很快就做好了膳食,因国公爷也在,她跟青竹等人都不曾往跟前凑,姑娘用完午膳就休息去了,谁料管事却突然要见她,青枝过来后,就被护卫们关了起来。
若非要说一件事,只怕只能是昨晚的事了,昨晚国公爷进浴室时,姑娘有些神志不清,亲了她一下,国公爷瞧见后,望着她的眼神,极其冰冷,说是犹如死物都不为过。
难不成他误会什么了?
青枝总觉得有些牵强,她跟姑娘都是女子,国公爷有何可误会的?她一个小小的丫鬟,还能给他造成威胁不成?
青枝不信,“奴婢今日不曾瞧见过国公爷,应该不曾冲撞了他,难不成是昨晚的事,惹国公爷不快了?”
昨晚的事?
陆锦不由蹙眉,脑海中莫名闪过她错把青枝当表哥,亲了一下的画面,陆锦心头不由一跳,不敢相信表哥如此小肚鸡肠,不知为何,心中又有个声音,告诉她,表哥就是如此小气。
陆锦又好气又好笑。
怕万一误会了表哥,她又仔细问了问,前几日,青枝可曾冲撞过表哥,青枝的回答自然是否定的。
外边管家见拦不住陆锦,就给傅鸣卓递了个信,傅鸣卓此时才刚刚忙完,当即快马加鞭赶回了国公府。
此时,陆锦依然在与青枝说话,她清楚以表哥的脾气,若是看青枝不顺眼了,只怕日后很难改观,她虽不会任由他将青枝发落,不过若将青枝留在身边,肯定会给他添堵。
陆锦最嫌麻烦,自然想趁早解决了此事,青枝和青菲年龄都不小了,她前些日子,就想给她们寻个好人家,将两人风风光光的嫁出去,思索过后,陆锦便道:“今日的事,是你受委屈了,一会儿我会让管家将你放了,不过你年龄也不小了,我会为你寻一桩好亲事,将你风光地嫁出去,这段时间,你便安心待嫁吧,暂且不必伺候了。”
青枝不傻,自然听懂了她的意思,她在陆锦身旁待了十三年,不仅对陆锦忠心耿耿,更是将她当成了亲人,如今见主子不许她伺候了,青枝就不由慌了,她当即跪了下来,“姑娘是不想让奴婢伺候了么?奴婢哪里做的不好,一定改,姑娘不要赶奴婢走,奴婢的命都是姑娘给的,奴婢还想伺候您一辈子呢。”
她心中有些慌,泪珠儿都流了下来。
青枝也才二十出头,正是大好年华,她五官清秀,此刻一落泪,颇有种梨花带雨的感觉。
傅鸣卓走到院中时,恰好听到青枝的话,见这恶毒女人,果然在装可怜,博取表妹的同情,他眼眸瞬间冷了下来,不枉他快步赶了回来。
陆锦是见不得旁人哭的,见青枝慌成这样,她起身扶住了她的手臂,想将她拉起来,青枝却死死抓住了她的手,哭道:“姑娘,您别赶奴婢走!”
傅鸣卓推开门时,率先瞧见的就是她抓住陆锦的手,死死不松开的画面,他身上的冷气瞬间就溢了出来。
陆锦面朝门的方向,一眼就瞧见了表哥周身的怒火,她不由眨了眨眼,“表哥?”
傅鸣卓的目光落在了两人手上,那一瞬间,陆锦奇迹般感受到了他的心情,她不由蜷缩了一下手指。青枝也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紧抓着陆锦不放的手,瞬间松开了。
傅鸣卓又冷冷扫了青枝一眼,那目光几乎是想下一刻就将她踹飞,不过是不愿动手打女人,才让他隐忍了下来。
见他眸中跳跃着火光,陆锦连忙起身站了起来,还真怕他恼火之下将青枝打发走,她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不等她开口说话,傅鸣卓就冷声道:“你来做什么?不是跟你说了她心思不正,早该打发出去,怎么?心软了?”
陆锦哪好说心软了,如实道:“青枝好歹是我的丫鬟,又伺候我多年,她对我再忠心不过,哪里心思不正?表哥莫要误会她。”
说着陆锦给青枝使了个眼色,让她暂且离开,青枝连忙站了起来,忙不迭退了下去,傅鸣卓眼眸又冷了两分,“误会?我要当真误会,她一个丫鬟,又岂会捉着你的手不放?主仆有别,尊卑有序,你的手岂是她可以碰的?也就你傻,瞧不见她的恶毒心思。”
陆锦有些窘,见他竟真认为青枝对她心思不单纯,她不由又好笑又好气,“你瞎想什么?我还打算给她寻个人家,将她嫁出去呢,你莫要坏她名声。”
见她并未因青枝梨花带雨的恳求,将她留在身边,傅鸣卓身上的怒火才消散了些,“我坏她名声?”
傅鸣卓不由冷笑了一声。
陆锦有些头疼,说实话,她还从未见表哥这般小心眼过,陆锦清楚怎么顺毛,抱住他的手臂晃了晃,“她好歹是我的丫鬟,你不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