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了几句便侍候母后用膳。微微扫了眼采桑手中的的烛灯,秦楼安眸中多了分驳杂。
那厢月玦三人房中亦有僧人前去送饭,然他们却并没有在各自房中用膳,而是寻了提前备在行李中的伞,一同去了一众僧人与金吾卫吃饭的斋堂。
尚安寺的斋堂毗邻东院,比起穷乐寺的斋堂,此处要小的多。此时正值晌午用斋时分,堂中有不少人,然却无一人说话,甚是清净。
他们进入堂中并未惊扰用斋的一众僧人,三人行至金吾卫聚集用膳之处,一众金吾卫皆放下手中碗筷向司马赋及行了一礼。
司马赋及略略抬手示意他们继续用膳,三人寻了处空闲的地方随意坐了。
“公主的猜测不错,若要将一众金吾卫放倒,也便只有在饭菜众下迷药此一计可行。”
月玦淡淡说道,朝一处看着,那里应是斋堂后堂,有不少和尚从那边端了饭菜到堂中用膳,亦有金吾卫从里面执膳出来。
“可今日观此斋堂,寺中僧人与金吾卫所用膳食皆出于一处,想来昨晚亦是这般。既是如此,他们是如何将未掺有迷药与掺迷药的饭菜分别盛给寺中僧人与金吾卫?总不至于,将自己寺中的和尚也迷晕。”
“这还不简单?”
谢容回头朝后堂处看了一眼,说道:“这饭菜看着是从同一个门中端出来的,可却不一定是从同一个锅里做出来的呀。他们定是给寺中僧人单做一锅,给金吾卫另做一锅。”
“那照你的意思,这斋堂后堂做饭的僧人亦有问题?”
“这谁说的准?虽然你说莫要疑神疑鬼草木皆兵,可我看着,这尚安寺是处处透着诡异,或许这些和尚一个好人都没有。”
谢容说着,又兀然想起一件事:“玦,我今早在悬石上发现女尸的时候,还看见后院竹园后还有一处破败的院落,不知是什么去处。”
“破败的院落?”
“那是个不能去的地方。”
兀然响起一声甚是雄厚有力的声音,谢容抬眸看去,只见月玦身后站着一身形魁梧的和尚,脸上,一道甚是狰狞的刀疤。
www.。m.